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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子的幸福生活10月15日 医院小感小时候逢年过节一定会大病一场。那个时候,妈妈和奶奶就会从金丝银线的缎子盒里给我弄点牛黄的大药丸。然后吃一大碗卧鸡蛋的热汤面,我就在被窝里眼巴巴的看着天,想快点好久可以出去翻墙玩。
长大后,我将童年不怕打针不怕吃药而且爱吃药干吃药的精神充分发扬光大。有个小病小灾就全凭从妈妈那里口口相传的医学常识解决了,(最近还迷上了开心网上转贴的偏方)。加上深圳于我还算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医院和医生都是我敬畏且不愿去麻烦的。 可声带小结还真超出我的《本草纲目》之外,没辙。最近三周,跑了几个大大小小医院,拜见了从门诊大夫到科室主任学科带头人等一系列的白大褂。每天要吊各种各种包装的水,捧着雾化吸入的一次性吸嘴一顿吞云吐雾,还要一把一把的吃药中药西药和防止防治前两种药副作用的药。这个时候就开始感慨那句老话,真的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虽然去医院的次数不多,但以我的亲身感受——经过这么多年两会上代表的热议,医院的态度真的渐渐好了起来,没有了热情过度的医托,也还有热情的医导,输液室里有保安来回巡逻,保护患者的生命财产安全,当然主要是财产安全。于是,看到医生不厌其烦的给听力不好的老奶奶讲滴耳液的用法,尽管排在后面等待,也会会心微笑。听说每周有五个全天在手术台上度过的学科带头人,会把珍贵的十一假期用来去外地学习,会由衷的感动和敬佩。在输液室无意中听到素昧平生的两个女病患一个在大谈自己的情路艰辛如何与小三斗智斗勇,另一个在慨叹命运如何不公,还是吃了一惊,这番对话颇有点艺术人生的味道,跟医院的红十字实在有点不搭。 在深圳,除了医院,还有一个地方要排队——银行。不过毕竟是管钱的地方,跟医院比起来,就多了那么几分势力的意味。交煤气费的存钱的,存小钱和大客户,待遇是迥异的。听说深圳很多银行已经开始承接私人业务,前提是要几百万以上的现金,第一周竟然有三千多人次,差点把门槛踏平,也让很多人跌掉眼睛,有钱人还真是多。不过,可以想象,就算再有钱就算是这些私人银行部的大客户,也难保不生病。所以今天在医院的计价收费窗口,左手边是个挽着个大大橙色hermes的贵妇,右手边的老大爷正从油纸的信封中掏出崭新的一百元,还把50元藏在小本子封皮的夹层中。去逛商场名店,穿着稍有不妥贴,售货员的白眼球就翻起来了。可病魔不是银行家也不是买奢侈品的BA,病症和痛苦是不会因人因资产而异的,疾病面前人人喊疼是真理。
12月29日 《投名状》——我是对的!年底的华语电影市场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两部战争主题的大片《投名状》和《集结号》,让很多人都成了爱说事儿的小崔。这两部电影的名字《投(tóu)名(míng)状(zhuàng)》和《集(jí)结(jié)号(hào)》都是2声2声4声,导演的名字陈(chén)可(kě)辛(xīn)和冯(féng)小(xiǎo)刚(gāng)也都是2声3声1声,让人很容易就不明就里时空错乱,甚至可能辨不清“张予涵”这个名字究竟是雄雌。所以,很多看过电影的人都很恐惧一件事情,就是看完之后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 跟我一起看《投》的哥哥说,“看过《投名状》之后,可能萌生的所谓‘义气原罪感’,是令男人和女人的心情是泾渭分明的”。 之前《色戒》还没下片的时候,网路上没少拿这几部片子做比较。比较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色》是一部女人看了会哭的电影,而《投》是煽男人情的猛料,因为它的主演是三个男人,加一个被破棉袄掩饰了所有女性美的不算花瓶的女演员。 哥哥的“义气原罪感”让我慨叹自己语言的苍白,而关于煽情点的问题我则可以直接用事实来驳倒他。看《投》中800人扰乱五5000的阵脚,金城武提头仰天长啸的时候,我哭得稀里哗啦,而《色》却只让我蹙眉掩口喘粗气。 我讨厌战争电影。即使我再喜欢尼古拉斯凯奇,我也决不会去看一眼《战争之王》或者是《风语者》;我再喜欢风笛,也难以在《勇敢的心》前坐足全场。我唯一中意的战争电影是那部讲述美军在索马里摩加迪沙之战的《黑鹰坠落》(《Black Hawk Down》),哭得大雨滂沱,还想看第二遍。很多人说,这部片子是最生动描绘美国世界警察形象的写真,大国沙文主义在这里一览无余。 做电视的人喜欢讲“细节决定成败”,我们常说“大处着眼,小处落笔”。和《投名状》一样,《黑鹰》有让每一个人感动的细节,相信每个男人和女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的英雄。 把《马说》改做,“世有凡人,然后有英雄。凡人常有,而英雄不常有”。所以,日本人才有了恐龙特辑克塞号圣斗士星矢,英国人有了哈利波特,美国人有了蜘蛛侠x战警,中国人有了齐天大圣孙悟空、精忠贯日大义参天的官老爷和勇扑山火的小英雄赖宁等等。 乱世出英雄,这话在今天可不对。在世界主题是和平与发展的今天,中国的人英雄情结好像越发强烈。看看热播的《亮剑》《狼毒花》到现在的《士兵突击》,突然想到了李安,他那句经典。李安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都有一些秘密,都有被压抑的情感,都有你尝过以后再想折回去却抓不到的情感。你想占有哪个东西,可你就是上不去,对我来讲,那就是断背山。”以此类推,看来每个人心中都应该有点啥,至少有一座上甘岭之类的。 庞青云、赵二虎、姜午阳三人立下“投名状”:“生不能同生,死愿同死”,“杀我兄弟者死,乱我兄弟者死”。李连杰心中有权利有金钱有女人,刘德华心中有兄弟有女人,金城武心中只有一个“投名状”。 正应了那句话。看《投名状》的中午,跟哥哥喝茶聊天。他说,男人只会为三样东西虚荣——权利、金钱和女人。看过之后,想,《投名状》的观后感,大概用他的话来做题目不会为过。 高处不胜寒,所以英雄也不易做。大力水手不吃菠菜就得歇菜,哈利波特会爱上不漂亮的秋张,能干的孙悟空还会被人念紧箍咒呢。所以,《投名状》里,李连杰设计杀了刘德华,正在挂帘子的徐静蕾被金城武杀了,活着的两个在大日子里算计别人并且被人算计。这种情节其实不稀罕,就是取谁舍谁孰轻孰重的问题,哈姆雷特早就回答了。只不过他的答案“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not a question.”是无解的,把问题都否定了,哪里还有答案?《投名状》虽然有点乱,可是不难发现,答案早就有了。 不是有个段子吗?看了《色戒》,发现女人不可靠;看了《投名状》发现兄弟不可靠;看了《集结号》发现组织不可靠。关键是,自己可靠吗? A coin has two sides,凡事都有正反两面,是双刃剑,一点错儿没有。英雄也是浮士德,心中总有个魔鬼的影子盘旋着。听他的,还是听自己的呢?可能没有那么重要,蜘蛛侠天天飞檐走壁救人于水火累得够呛,还不兴人家换身黑衣服放松一下吗?浮士德最后也上天堂了呀,还是被一群天使接走的,因为人家奋斗一辈子了。通俗的语言力度不够,看来有必要引用哥哥的一段文字,“看完《投名状》的男人,不是觉得兄弟这个词的虚无,而是把内心的乱寄归了档”——“我是对的”(此处字体大一号)。 就是,如果没有这一句“我是对的”支撑着,估计芙蓉杨二柯老师早就饿死了,深圳的星巴克也不会有那么多其貌不扬衣着光鲜的招摇过市了。 觉得自己是对的也需要勇气。人人都说,自己那关是最难过的。可是,放眼看看,真有胆量跟自己过不去的,恐怕也就只有憨豆先生了。
11月22日 戒 色
最近终于跑去看了《色·戒》,即便是删剪版本,也是让人兴冲冲的。那天下了节目,匆匆的赶到电影院,已经十点多了,才觉得有点冒失,怕空手而归。但比较运气,竟然赶上最晚场的末班车。
很久没有跟男生一起去电影院,所以之前也是有小小的打扮一下,以示重视。11月的深圳,天气已经有了凉意。着连衣裙,被夜风一击,会有“不该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懊恼。
那家戏院,在中心区,资历不深,自然比不过那些老牌的大场,人满为患,听说,下午的时光,经常会出现一人就“包场”的局面。捧着大大的爆米花盒子,印着汤唯的头像,却惊异的发现,午夜场也不乏人,可见李安的吸引力。
之前有过很多关于《色·戒》的八卦和短信,搞笑莫过于梁朝伟在《色·戒》中表现的是“蛋蛋的忧伤”,香艳的大概就是香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为了模仿里面天花乱坠翻来覆去的姿势,买来影碟照搬照抄,结果挂掉了。至于谁潜规则没有谁跟谁又有没有断背这些缺乏新意的桥段,已经被口水的大浪淹没,没那么重要了。
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估计床戏会被剪的差不多,可还是没有想到竟然用了那么大的一把剪子,说剪得一干二净是一点也不为过。到底不是懵懵懂懂指望通过此片粗通人事的小孩子,可差了这十几分钟,王力宏等爱国学生就成了一群傻傻的热血青年,冲动鲁莽不计后果不负责任,除了爱国剧社演出时的红脸蛋,没其他可爱的地方;汤唯的角色是不折不扣爱慕虚荣贪图享受在物质中沦陷,提着LV的大行李箱,被鸽子蛋大的钻石晃花了眼睛,不明就里的失了身子和气节,最后还是在沉默中灭亡了。至于我这个观众,倒是始终都瞪大双眼,不时叹气,被李安讲的故事窒息得一塌糊涂。
有一点倒是奇怪,电影院的空调好像在突然间坏掉了,十分之热。午夜一点半的风,却变得恰到好处了。同行的男生解释得很经典,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喘着粗气,呼出这么多温室气体,电影院不热才怪。我不禁暗暗庆幸,幸好没有去香港看,不知道香港上画完整版的影院会热成什么样子。另,最近各大报章网站娱乐板块的头条充斥着“激情”、“床戏”这种吓人的字眼,范冰冰的《苹果》、徐静蕾在《投名状》、梁朝伟跟林智玲的《赤壁》……这个冬天的电影院一定不会太冷。
上周跟一个朋友喝茶,在他看来,马克思主义哲学最经典的论断是“矛盾的特殊性”即“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看过《色·戒》,极为赞同他的观点。我们永远是“身在此山中”,看罢《色·戒》,只能讲讲旗袍、说几句“侬好哇”“谢谢侬”这种四分熟的上海话,最终沦为陈词滥调千篇一律。而李安导演就深谙此道。拍摄《卧虎藏龙》,他用西方人的方式来讲述中国功夫中国文化;到了《断背山》,西方大胆的题材却又融进了东方式的含蓄内联唯美。由此可见,一切皆是围城,跳进跳出,永远是这方艳羡那方,那边眼馋这边,永远是岸的那一端最美。
隔水相望,传颂最广的篇章应该是余光中的《乡愁》,“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等诗行道出了多少辛酸和无奈。最近,心酸的房奴,一个在首都置业的哥们儿,在居高不下的房价前,愤而挥笔,把这首诗改成了“老子刚来时,身无半文,住北大宿舍,我在里头,陈独秀在外头。半年后,日进五十,在八宝山租地下室,我在外头,烈士在里头。现如今,哥们儿失业了,在通州租一平房,与故宫睡同一条被窝,我在这头,慈禧在那头。”
如此颠三倒四,《色·戒》的续集大抵可以改名作《戒色》了。 7月28日 40, 50, 60好像每个七月,生日之后,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些矛盾心理,打开礼物的欣喜,许愿时复杂的心情,加上之后的瓶颈期,似乎这已经成了一种惯例。生活、事业、感情……每年都在热得窒息的季节,思考最让人心烦意乱的问题。
虽然标榜“装嫩”是自己的一贯风格,但是却装得自信满满理直气壮非我莫属。但是七月十五日那个216瓶的夜晚之后,却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心虚。按照迷信的南方人讲,今年是我犯太岁的一年。换而言之,我的生命已经在聚光灯下、在外景地、在机场与机场之间,在昏睡和饕餮,在V BAR、欢唱一百、跑步机上,在酩酊大醉与彻夜不眠之间,在英语单词和日语的鬼画符的字里行间,在不知不觉之间,开始了第三个子午寅卯的轮回。在08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摘下红绳,卸除红色内衣保护的我,要直面传说中“女生开始衰老”的年龄。而此时,我还是孑身一人。
终于,母亲开始关心我的情感问题,开始拿我的照片给她的朋友,朋友也开始有人说要介绍合适的对象而已。终于,觉得自己像被关在冰箱里的香蕉,鲜嫩的外表随时都有淤黑的危险。 终于,去传说中很灵验的弘法寺拜佛,开始做个上进的人,说了很久的日本语学习就此展开,信用卡账单上用于购置化妆品的钱越来越多。终于终于,在来广州考记者证的第一天,在午睡时接到爸爸的电话,说他出差到了广州要晚上一起吃饭顺便跟我谈谈,我顿时清醒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从小到大,我对我爸的畏惧就像小白兔畏惧大老虎野狼畏惧篝火古代人畏惧月食。在我的记忆中,小时候,走路的时候远远望见我爸,我都悄悄但迅速的另择他径,就像醉酒的司机碰着了酒精测试的交警。从小到大,我爸只会在重大事件的时候出马,像拯救世界的007,只不过他的武器不是可以遥控的BMW,但是却依旧可以遥控我。
我爸不知道,我吓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打电话给我妈,确认家里没有事情发生。所以,最后,我胆战心惊把可能话题锁定在“情感”这两个字上,当然,也可能是“感情”。
我猜错的是,那天的晚饭除了爸爸、我家的好友,一个姓王的大大两口子,还有一个佟姓的叔叔。我有一部电影《20,30,40》,张艾嘉刘若英李心洁三个不同年龄的女人讲述自己遭遇感情的心境。当天的晚饭就是这部片子的男生版,唯一不同的是这三个男人的年龄要给片名加上20岁,变成《40,50,60》。
我猜对的是话题,实际上,话题比我想象的精彩。王大大说,51%的性+25%的经济基础+ 10%的学历+10%的外表+4%的兴趣爱好=100%的恋爱或婚姻;感情有男女相对门当户对等三“对”。爸爸说,感情急不得,随缘,自己把握,喜欢就好。那个佟叔叔说,孩子,别的我不敢说,刘德华长得像我儿子。呵呵,这是玩笑话,他说的意思是,父母是一切为了孩子,不管怎么样,永远别嫌父母烦。
突然觉得我挺幸福的,有能讨论这种话题的爸爸妈妈和他们同龄的朋友。幸福归幸福,可个人问题没有着落还是真的。王大大说了,我的黄金年龄还有两年,这两年之内,含金量至少还可以是9999;到了30,就只能有个6、70;到了36……我心想,那就是大零蛋了,身价跌得比明星过气还快。
总能听到电台的同事在广播中抱怨,什么都涨,只有工资,不但没有涨,反倒跌了。真的是这样,股市、楼市、汽油、就连猪肉,都翻了三番。这让我那些无肉不欢的东北同事猛然发现,缺少新鲜猪肉的生活是这么乏味这么黯淡无光。很明显,他们可以接受几万块一平的房子,但是没法容忍20块一斤的猪肉。
这样看来我还是很有前瞻性的一个人。我有个哥哥,曾经超级喜欢LV的包包。当时,我们都劝他弃媒从畜,开间养猪场,在猪还小时就给他们纹上身,刺青的图案就用LV的花纹,然后把猪喂得肥肥肥肥的,就可以扒皮做包, LV就唾手可得,要多少有多少。可惜他没听我的,不然现在,丫除了是个皮具大王,也是一肉食加工厂巨头了!
4月22日 一个人的爱情今天在网上聊天,被问到一个问题,“如果你爱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样?”有人选择安静的消失,让往事随风而逝;有人回答大哭一场,让自己在泪水中疯狂。无声的叹息也好,潸然泪下也罢,爱情就此走开。 爱情,好像永远都是两个人的事情,就像南北极容不下赤道的灼热,情人眼里不容一粒沙。但是对于那些伸长了脖子等着八卦的人来说,爱情就像party,永远都是不在乎人满为患的,就像24小时便利店,不管什么时候冲进门,都有着热腾腾的鱼蛋和“欢迎光临”的问候,四季不休。这样说并非在鼓吹速食的爱情,而是说,在看客眼中,一个人的爱情永远都是单调的落寞的寂寥的,是一个人的烟火,一个人的KTV,一个人的孤单。作为看客,更多的角色就意味着更多的不确定更多的可能,这样的爱情永远是高调的吸引眼球的,亲情友情爱情,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让人目不暇接惊喜不断。 所以,送个很早很早以前写的故事给小海。 小海,宁可你看我无聊的文字,也别去趟人家感情的浑水,人多的爱情有点乱。 故事已经被删除 3月7日 忽然之间宙斯的儿子,米诺斯国王说,家丑不可外扬,得把妻子半人半羊的私生子米诺陶藏起来。于是就有了克里特岛上德达鲁斯伟大的迷宫。 《潘神的迷宫》里,迷宫里的半人半羊说,要测试小女孩,看昔日的公主是否已经变成了凡人。于是小女孩就得在月圆之前挑战自己的极限,完成三个任务。 去我哥的新房子吃了一顿私房菜,胃口大开。我说,我也要做饭,发掘自己巨蟹座的母性潜质。于是,我就买锅买菜,用一把水果刀切开了肉,开工,结果烧坏了锅,掉了把儿。 丢脸的既成事实已经存在,就只能给个自我宽恕推卸责任的借口,于是乎风水命理星象这些不从实际出发且形而上的借口,当仁不让。 一直以来,都以自己坚定的政治立场及成熟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为傲,但自从来了南方,耳濡目染,已经摇身变成半个神婆。 命中水多,做饭用火,水火岂有相容之理,别说掉个锅把儿,就是厨房爆炸都不希罕,谁让你用火做饭,以后记得用液态氢。搬进新租的公寓,找了精通风水的潮汕同事来看,住宅风水家俱摆位。他举着带指南针的手表,拿着从网上下载的“幸运卡”,大声地告诉我,我的财位掉进了厕所。本来花钱就缺少计划大手大脚,要是再断了财路,岂不是要命?二话不说,按师傅说的,摆个首饰盒,放上细软于马桶水箱上。不想,初入新居的清早,由于不熟悉地形,险些将首饰盒掉进厕所,差点砸破马桶连细软也被冲走,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这样迷迷糊糊哭笑不得,却也过了一年。春节加班三天,在大年初一二三,在深圳不一定是花鸟鱼最多,但却一定虫最多的地方加班,在园博园折腾了三天,汗流浃背,也有一次扑街,摔破了两个膝盖。终于回了沈阳,四千块的机票,在家住了四晚,过了两个生日,给妈妈和姥姥。 又是迷信的说法,本命年犯太岁,纵使有万般好,身体也会很差。最近得了很多怪病,角膜炎,胃炎等等。身边既有同事抱上了眯眯眼的女儿,也有同事的妻子丢下四十天的婴儿猝逝。带回了框架眼睛,包包里的报纸越来越多,思考得越来越多,跟很久没有联络的朋友们问候。 今天听了个段子,一个当官的说,当官就像做爱,做之前,想,一定很爽;上了之后,发现,嗨——还不就这么回事儿?之于爱情、事业、性、物质,这个都还有点意思。 又一年了,出差又到北京,一个人半夜在雕光敲字,前所未有。忽然之间,觉得应该更快的长大。
1月31日 单身公害
去同事家吃饭,他即将毕业的女朋友感叹,“在电视台工作多好啊”,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我不了解情况的朋友都特别羡慕”。就像她说的一样,不了解我们的都会觉得电视台应该是个dreamland。想找一份电视台的工,那可真是Mission Impossible。殊不知,Impossible is Nothing, 所以,这位女大学生的补充就变得颇具讽刺意味。
“潜规则”最近很红,就没必要拿这种煽情的大字眼来吸引眼球。不过在电视圈混的人都知道,“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畜牲用”可是这个圈子一贯的“优良作风”,明里暗里都这样。时代发展了,短信打油诗满天飞。可在网上“钩”一下“起得比鸡早”,最先蹦出来的并非短信,而是“中国广电人联盟”,在振臂高呼“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愤愤且不平。
周末被《超级情感对对碰》拉去“碰”了一下,美其名曰“主持人专场”,明白人都知道,之所以玩这套,都是高丽棒子的“情书”惹的祸。四男四女,都是适龄,但是不全是单身,一见不钟情。让心有所属的跟无依无靠的“硬碰硬”,都不在一个起跑线上,结果自然不用讲。我这种曾经很对求偶很绝望的女青年就被情感碰了一下腰,当场光荣的成了“剩女”。
作为一个讨厌把抽象东西具体化的人,在被问及“什么样的男生就一定不能容忍”时,狗急跳墙,脱口而出,“胖”。马上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严重性,估计会伤害到无数酒肉朋友的心。果然,还没下场就受到了在场若干电视圈人士的谴责。回过头来仔细想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会是“圈内人”。两个都过着非正常生活的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可能负负得正。
之前,电视圈和娱乐圈总是自诩一家人,反正都是跟声光电服道化有关系的。但是后来自从那首叫《愚乐圈》的歌之后,和很多自拍抑或偷拍的照片光碟录影带之后,我们就跟这些乱民彻底决裂。但是还是有人说,你们电视圈(读juan四声)忒乱。结果那天,这句话就被我用来做找不到男朋友的理由。
虽然有人说我混在一个“忒乱”的“圈”里,但是我住的地方还是比较有档次。两个月前,被父母逼着搬家,一个交通便利配套完善租金高的新盘。结果,刚搬家就赶上不断的出差及连续直播,每天彩排完窦的后半夜才能回家,小区的保安就当还没卸妆的我是偏爱浓妆艳抹的特殊工作者,天天用“卫生球”瞪我。最开始,我妈还担心,做电视总是加班晚回家会不会不安全。后来很快就发现,这个号称“星级”单身公寓的小区的单身们回家都不比电视台的早。
本来觉得年轻挺好,但是不明白为什么住在这个楼下就是星巴克、瑜伽会所、7-11的小区里的年轻人就不那么好。为什么上电梯总没有秩序,垃圾总不往桶里丢,半夜总有人搁走廊里吹口哨煲电话粥。除了每年要多缴十倍以上的租,其他的跟大学宿舍好像没什么区别。
主观上破罐子破摔,再加上客观上电视工作作息时间异常的缘故,家里也已经一塌糊涂——衣食住行甚至吃喝玩乐的装备家伙什儿,全部都堆在地上。以这种局面看,我是绝没有可能也没有脸面带男孩子回家,所以除了流行病,其他的我妈应该都可以放心。
综上所述,得出一个结论——“单身公害”,做电视的尤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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